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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香港的我們,似乎對於死刑這個議題的認識不太深。但其實香港在22年前仍然有死刑制度。回顧昔日的香港,在1966年以前,對於謀殺等嚴重罪行均執行環首死刑(問吊)。而香港最後一名被處決的死囚是越南籍的黃啟基,他因劫殺罪被判死刑。其實由1966起至1993年的香港法例中仍然保存死刑,而法庭亦會依據法例,判處犯人環首死刑。不過所有在當時被判刑的死囚,都會一律自動由英女皇伊利莎白二世赦免,改為終身監禁。直至到了1993年4月,當時的香港立法局三讀通過修訂法例,以終身監禁作為最高刑罰,香港正式廢除死刑。

 

但當我們將視野跳出香港,你會發現,世界上仍有58個國家仍然維持死刑,遠的有美國、伊朗、阿富汗等國家。而最接近我們,與我們最息息相關的中國除了是仍維持死刑的國家之外,亦是全球最多死刑判決的國家,而當中的數字亦是國家機密,讓人無從得知。但可以得知的是,中國處決人數是以千位數作為統計,這人數未包含在全球處決人數778人之內,實質數字遠超全世界其他國家處決的總人數,這消息讓人不寒而慄,究竟人命是否無價值到可以任人主宰?

 

死刑應否在全世界被全面廢除?有人認為,透過死刑,死刑能夠還受害者一個公道,亦令到殺人者令出相應的代價。但想深一層,死刑其實對受害者與其家屬無法產生具體、實質幫助,反而這會造成二度家庭悲劇,產生更多社會問題。再者,在某些國家,被判死刑的人只是因為犯下了不合宗教禮節的罪行,例如:同性戀、與第三者通姦⋯⋯¡A究竟,死刑是不是一種必要的懲罰給那些犯了罪的人?另外,在誤判和冤獄的層面上亦存有很多複雜的問題,反對廢除死刑的人認為若司法嚴謹,程序週全,發生冤死的機會極低,但其實無論科學辦案與司法程序再如何周全,仍無法避免冤殺,而且冤殺是完全沒有辦法彌補。再者,當一個人犯下了罪行,社會各界應給予犯人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並非透過死刑來抹殺罪犯悔改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在人權的角度,沒有人能夠控制和主宰他人的生命,任何人士或機構沒權剝奪任何人的生命權。

 

儘管在世界各地仍有很多國家仍維持死刑,可幸我們活在的香港已廢除此不人道的刑責,但這樣並不代表死刑與我們無關。要知道,單單在2014年至少有607人被處決,數字驚人。如果我們繼續漠視這種不人道的處決,繼續讓它發生,讓更多生命白白犧牲,你,能夠忍受嗎? 或許你會認為單憑我一個人能夠做到甚麼,但其實只要在一些關於支持廢除死刑的事件上簽一個名,機構將簽名集腋成裘,向該涉事國家機構請願,你的簽名便能發揮作用。邁向全世界全面廢除死刑,你的支持,缺一不可。

 

評語:

同學在首段清楚地簡介了香港的死刑歷史,在最後一段則作出了有力的呼籲;同學在第二段說明了各國執行死刑的狀況,但在描述中國的情況時,宜指出有關中國處決人數的資料之來源,以增加該陳述的可信性;同學在第三段從正反兩面討論死刑,如能更加具體,例如指出何謂實質幫助(賠償,心理支援等),死刑會帶來甚麼社會問題(鼓吹復仇風氣和忽略教育工作等),及司法制度會如何出錯(法庭翻譯錯誤和警方搜證疏忽等),說服力會更強。

 

另外,請注意功課要求為新聞報導而非評論,請盡量輔以新資料, 數據或訪問,否則難以成為一個吸引的報導。

 

作者簡介:

郭雪昕

我,是一個15歲的女高中生,別人都稱我為Casey,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我平日熱愛做運動,聽音樂,攝影和閱讀,是個忽冷忽熱的怪人,有的時候愛和朋友打成一片,有的時候又會依戀獨個兒思考的時光。經過雨傘運動的洗禮後,我開始對政治和社會議題感到興趣,更打算在大學選修社會學,政治及公共行政,新聞與傳播等學科,試圖讓自己走出狹小的生活圈子,從自己身處的香港經歷學習成長,探索這擁有無限可能的世界,不浪費生命中一分一秒。

周芷恩

I am Chow Tsz Yan from Cheng Wing Gee College. I am a secondary 5 student in the coming year. I want to know more about the society issues. I hope I can improve my people’s ethnic identity after joined the program.

楊祉鈴

我是楊祉鈴,是一個十六歲的中五學生。閒時喜歡寫作和攝影,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成為一名記者,透過寫實的文字和照片去揭開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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