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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數學題,上面問道。

 

近日家長以及各有關人士對基本能力模擬測試(簡稱TSA)鬧得滿城沸揚,家長指出TSA中許多題目與學校實際上的教學無關,反之浪費了許多子女的時間去操練TSA題目,加重子女學習壓力和負擔。就此現象,在此分析TSA其帶來之弊端以及對學生的影響,讓各位能對TSA有更好地理解。

 

學習學什麼

 

首先,標準答案(大家口中的marking scheme)對學習的原意有所扭曲。阿里士多德指出,對待每件具爭議性的事要先從其目的定義,繼而作深入探討。若按照「目的論」而言,學習的原意應是讓學生透過學習知識、技術、態度或價值之過程,從吸取經驗可對自身發展有更好的幫助。而TSA則應是考核學生對知識的認知程度,好讓教師針對學生之弱項加以教育。然而,如今得見的是一味的操練文化,對於知識的認知不再那麼重要,反之要訓練學生的答卷能力。習慣性的體制對小學生而言是否真的有好處呢?學生自身的可塑性亦有機會會因此而被剝奪。

 

玩樂時光全給了功課

 

其次,乃是操練TSA帶來的功課量。許多家長指出,子女為完成學校給予的功課,往往做到晚上11點多才得以完成,然後便要趕緊整理好書包睡覺。禮拜六日不是要回校補課就是要參加課外活動班,小學生應得玩樂時間徹底失去,整個童年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操練。一項研究指出,在12歲以前沒有好好玩樂的孩子創意程度明顯比其他玩樂時間充足的孩子要差,可見玩樂除了是讓小學生放鬆外,更是他們應得權力以及對成長極為重要。

 

成長於階級觀念的失敗者

 

再者,TSA增加學生對階級觀念的重視。TSA的考核一方面關符學校的等級,以及增加老師對學生在答題能力上的認知。因此,老師總是會專注培養天資較好的學生,而TSA表現較差的學生則是較為忽視。能力較差的學生從小學開始便會接受自己是失敗者,許多更是一蹶不振,對自己失去信心。孩子過早面對階級觀念的競爭一方面影響其學習的心態,另一方面更是對個人的身心發展都帶來極大的影響。當一個孩子從小學生便被認定為底下的一份子,他還會有動力進步嗎?答案是顯然而見的。

 

誰是兇手

 

不過,廢除TSA不代表可以根治操練文化,因為TSA的原意是評核學校學生同全港學生的比較,可以有改進學校的教學政策不足點。對焦點應是異化了如何從回正軌。亦是基本能力模擬測試的基本二字。如中文科的文章字數和篇幅長度變回零四年的五百字;數學題不加插小四課程,重點是教育局向學校審視公佈數據的同時,而不會令學校們產生惡性競爭。只要緊守「基本」的原意。

當然,廢除TSA揭開了香港多年考試制度的詬病——操練文化,但TSA不是原罪,兇手是教育政策,香港社會行走是精英主義,大部分人也為成功訂立標準(收入富裕,工作舒適,住所富華)。香港大部分家長更加令小孩十八般武藝為入名校做準備,進入後則叫學童放棄活動,專注文憑試。那個考試制度找犠牲不只是學童玩樂的時光,還有他們和父母相處的時光。是次廢除TSA時事議題是有助大眾思索本港教育制度的不足點和反思操練文化對小孩成長的影響。

 

評語

第一個論點的論述不夠具體,同學雖然明確指出了學習的目的,但卻未有解釋清楚TSA為何無法達到這些目的,反覆操練難道不是一個加強對知識的記憶的有效方法?數學題難道可以沒有標準答案?同學應著重指出TSA如何影響考生的發展(例如:變得只顧背誦,欠缺獨立分析能力,只懂依隨標準答案,忽略其他可能性)。第二個論點具有足夠的說服力,同學若能指出除了創意以外,其他玩樂對學生的重要性(例如:抒發壓力或與親友增進感情),論述則能更上一層樓。第三個論點相當有力,但似乎所針對的是整個教育制度,而並非只是TSA,同學在末段其實有提及這一點,是謂一個順暢的延伸,展現出同學的觀察和分析力,這一點實在值得嘉許。

 

文中「一項研究指出」及「許多家長指出」,請指明是那項研究以及從何得知這些家長有上文所述觀點。

 

然而,本文嚴格來說不能算是新聞報導,只能算是評論,因為個人觀點多於客觀敍述。各位同學寫報導時,請注意要報導的目的以及希望向讀者揭示的重點 – 如需論述,請盡量以受訪者觀感幫助。受訪者可以是知名人士,亦可以是與議題相關的人,如同學,老師等。

 

作者簡介

顏嘉澍

我自小已對新聞傳媒等方面深感興趣,更是看見近年來社會上越來越多的不公平對待的現象發生,有感自己也應為他們發聲。故此參與青年人權記者的計劃,望可以體驗記者為民眾報道事實真相的同時,也可以為社會上不公之事盡一份綿力,為弱勢群體發聲,捍衛人權的核心價值。

劉志祥

我是劉志祥,現於天主教普照中學就讀中六。我的志願是專欄作家,它的工作範疇不只是撰寫日常生活的見聞及連載小說,還要學習如何評論世界各地的社會時事。參加該計劃是希望學習撰寫新聞稿及公平地評論時事,從而令我的熱忱更專業。

徐思允

徐思允

我是香港人,個子小小,頭髮短短,平凡得很。有時候抬起頭望,四周都是櫛次鱗比的高樓大廈,而我顯得格外渺小。文字亦同樣渺小,但我們從不輕視它們,因為它們擁有的力量無窮無盡。我是徐思允,是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的小記者,將會以筆墨捍衛人權。以後的我,不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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