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是社會的縮影。在小小的學校裏,每時每刻每人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但以學生的身份為前提下,學校是真的為學生而建設的嗎?我們以小窺大,探究不同人物角色對學校這個小小社會的看法,學生就一定和學校對著幹?學生會是中間派,成為學校和學生之間的「和事佬」?老師的立場會向著學校,為學校說好話嗎?

學生在學校扮演最重要的角色,是兒童權利的受益者,那麼他們對兒童權利又有甚麼看法呢? 「你曾聽聞兒童權利公約嗎?」 學生紛紛答有,但當追問兒童權利公約內容時,他們只能答出一、兩個權利的例子如:可以上課,參與不同的課外活動可以發揮所長等。對包含的權利,內容的細節和詳情似乎只是一知半解。 在這個小小的社會中,他們都認為學校能給予足夠的機會讓他們行使兒童權利。就學生會為例,學校可以讓同學自行組織學生會內閣,學生可以以一人一票的方式公平投選出自己喜愛的學生會內閣,亦可以以白票反映自己的意見。學生更指出學校設立民主牆,雖然甚少用到,但至少給予學生發表意見的途徑。對於學校的規則有否違反兒童權利,學生卻有截然不同的看法。有學生認為,學生穿著校服上學,不能凸顯學生的個性,無疑產生出千篇一律的感覺。而且校規嚴苛,規定了穿著運動服的同時一定要束好運動服。然而亦有其他學生認為,不以規矩,不成方圓。校規的功能是要規管幾百人,如果學生每天舉辦演講、集會和結社等,學校豈不是很混亂?學生都各執一詞,但對於校規應否需要符合兒童權利公約,也有相似的看法。有學生認為是當然要符合兒童權利公約的標準,因為學校的服務對象是學生,而且學生的年齡是符合使用兒童權利的。但另一位學生認為,要因學校的情況而定,如果給與學生太大的自由,只會令學生狂妄。所以,校規要配合學校情況而定。

學生無疑是兒童公約中最大的得益者。那麼學生會就是學生與校方溝通的重要橋樑了,到底作為學生之中最高的領袖團體又如何看待自己本應賦有的權利?在衡量限制與自由當中他們又如何擔任自己作為溝通橋樑的角色? 「若要數到學生行使權利的自由度,我覺得還可以,就如我們的學生會就是由同學一人一票選出的,同學也可以自由組隊參與競逐。」學生會成員道。對於學校給予的自由和限制,他們均認為兩者其實可以互相磨合,並非存有強烈的衝突,然而始於學校服務的對象是學生,校方要聆聽的是以學生的意見為主,此時學生領袖的角色就擔負重任了。在尋找平衡點當中,數百名學生的意見加上評論校方多年來的條文規管,作為代表的發言人會如何平息當中的制肘?學生的思想、參與權本應就不應受到束縛,然而,在許多環境因素的限制之下,校規的成文也是無可厚非,例如自由度就不應凌駕在安全理由之上,反之,雜亂無章的社會對兒童的威脅亦只會更大。「學生的人權是與生俱來的,雖然權利並不是絕對,但對於非特定條件下的校規,為學生發聲便是我們的責任了。」要擔當好師生之中的橋樑絕非易事,要磨合好限制與自由逹至求同存異亦並不淺顯。如何既不違背兒童權利尊嚴,亦要衝量保護學生的牽制,在定立社會的一套標準前,就留待我們去思量了。

在學生的角度而言,兒童權利似乎已經較以往邁進一步,而最常接觸學生的老師,又如何看待兒童權利?任教高中通識科的陳老師指出,兒童權利除了免受戰爭傷害、保障受教育的權利等等外, 適當的作息時間也是兒童成長的關鍵,亦是任何人應有的權利。但在香港這個汰弱留強的社會當中,就連小學生也要承受學業的壓力,因此,在給予兒童適當的空間當中顯然在這方面未如理想。陳老師又指出,現時香港的敎育制度上尚未有足夠的空間供學生自由發展,任何課程內容、測驗考試還是在公式化地進行。加上,在非特定的因素下,校規對學生的限制亦相對外國較多,例如香港普遍的中學對學生服飾儀容的限制—束起長髮、穿白襪,而安全理由又是否與相關目的成比例?學生的安全秩序真的會因為服飾儀容受影響嗎?從另一方面看,兒童賦權公約指出兒童是應享有結社自由及和平集會自由的權利,試從學校的角度出發,兒童的意見故然值得尊重,然而,該兒童若並非擁有適合的成熟程度,若不加以規管,不就代表正對其他在學的兒童造成威脅?特定的限制因素和條件,同時亦顯示出學生的人權不是絕對的,在平衡限制與目的方面要逹成比例確實需要各方的三思。

在學校這個小小的社會,學生擁有的兒童權利並不會被磨滅。學生、學生會、老師這些角色對學校持有不同的意見,但學校仍然為學生而設的。

評語

整體上,同學能夠不斷反思平衡自由與兒童安全之間的困難,並能夠指出校規、老師、學生會的限制,值得一讚。不過全文提出的多個問題,雖然有給予讀者資訊、背景、思考角度等,但是最後都只是以留待各方深思想此結論。細節上,同學如果能經過全面多角度具批評的思考後,提出可行的建議,訂立個人立場,則可以解決上述問題,能夠自圓其說,而非只能發問而無答案。另外,文中引述的老師、學生會、學生的意見並無出處,宜清晰交待受訪者身份,始終不同區域、不同辦學團體的學校差異可以甚大,個別人士意見並不具代表性。

作者簡介

何肇珊

譚焯瑤

大家好!我叫譚焯瑤,今年16歲,現就讀於仁愛堂田家炳中學及即將升讀中五級,本人向來亦熱衷於關注不少社會議題,以訓練自我分析及組織思考的能力,而對記者擔任的工作亦有濃厚的興趣,很希望這個計劃能令我繼續學習和完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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