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難民受到政治及經濟的因素而來港申請酷刑聲請, 若他們成功申請便可以留在香港定居,否則便會被遣返原居地,他們滿心期待得到一個安穩的生活,可是了了無期的等待讓他們吃盡苦頭,那麼這到底是希望抑或是失望呢?

酷刑聲請是香港一種政治庇護的方式。來港申請酷刑聲請的人士聲稱在自己國家遭受政治迫害或受到酷刑,因而尋求政治庇護。 雖然香港的入境事務處會負責審核他們是否符合酷刑聲請的資格,但基於審核過程欠缺效率,加上審刻人員聲情人仕的不了解,不同部門的官員你推我讓,把難民責任變得事不關己,令難民申請的程序大大減慢,使他們等了一年又一年。由充滿希望有個新的開始,到最後變了失望,但仍然等不到批核。

1500元的租金津貼、1200元超級市場禮卷的食物津貼,在香港樓價高、通貨膨脹的情況下,顯然並不能為聲請人帶來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等不到批核的他們,成為了無業遊民,每個月生活只靠幾千蚊過日子,交得了租金,電費水費,卻換來三餐不飽的日子。入境處助理處長馮伯豪3月接受香港電台節目《鏗鏘集》訪問時說,2015年有232名聲請人因打黑工被捕,較2014年增加47%,另有1113人因盜竊、傷人、毒品等刑事罪行被捕。這些行為的背後有着迫於無奈的苦衷。今天挨過了一餐,明天那餐又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踏上了黑工的道路,卻又害怕警察的拘捕。

難民,需要的只是一個生活在自由社會的機會,生於亂世並不是他們想的,更加不是他們的錯。然而,社會排斥難民,政府漠視他們的需求,我們作為世界公民的一份子,將心比心是否應接納他們,成為他們生存下去的希望?

二年、三年的等待對於聲請人來說十分普遍,也有聲請人需要十年的等待時間才能得到難民的身份。數年的時間白白地被日復日的生活麻木,當初離開國家盼望獲得新開始的希望彷彿被埋至深淵。基督教勵行會的印裔社工表示,最快樂的事情是看見他們最後得到難民身份,能夠離開香港,和他分別的笑容。然而,這個笑容的背後飽嘗過多少的失望又有誰知道呢?

 

評語:

  • 這是一篇報導;作為報導,作出任何評論或描述時,請提供根據;如「這些行為的背後有着迫於無奈的苦衷。今天挨過了一餐,明天那餐又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踏上了黑工的道路,卻又害怕警察的拘捕。」這個資料來源是那裏?如果能訪問到一位聲請者,或者協助難民的團體,由他們口中道出,就會更有說服力。
  • 本文對難民面對的生活困難有比較清楚的敍述,文筆通順 (唯仍然注意錯別字),但難以看到當中的新聞重點 – 如果講難民生活的困苦,又欠缺實質例子支援;如講入境處審批太慢,又太少數字和理據支持 (如講到他們「你推我讓」,具體情況是怎讓?有何理據?)

 

作者簡介


吳東霖
我是吳東霖,於香港生活了十五年,現就讀藍田聖保祿中學。喜歡文字但不擅長創作,希望以自己的筆尖記下香港發生的大事小事,披露事實的真相,捍衛人權。


劉凱懿
現就讀藍田聖保錄中學,新聞時事與我們息息相關,有很多人需要我們的關心和幫助,希望能以多角度分析時事,了解社會的問題,用文字和照片捍衞人權。


蔡鳳美
我是中四學生蔡鳳美,就讀於張祝珊英文中學。我是一位紅十字會員,除了參加過急救、步操比賽之外,亦參與了有關人道的活動。我平日喜歡彈着吉他唱歌,有時更會自己創作歌曲,此外,我亦喜歡跳舞,我學跳舞已經超過5年。

黃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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