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credit: Ian Fuller (cc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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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純白校裙的女學生和西褲的男學生似乎成為了中小學的常規,然而在這套制服底下,隱藏著對社教化對兩性的角色定型。學校內的規定,把學生限於普羅大眾定下的性別框框內。面對著這些壓迫,性小眾學生仍只能在框架裡生活。

中學時就讀天主教女校的小丹子,留著一頭短髮,以中性作打扮的她,認為自己「女兒身,男兒心」,卻同時又矛盾地「唔認為我biologically係男人」。性小眾學生每天都在狹隘的夾繨中生存,即使「想做自己」也不得已地需要遵守「規則」。

當時穿著純白校裙的小丹子,因在女校時「人人都著裙翻學」,所以都會比較好受, 但她亦表示「如果我讀男女校一定會好想著褲」。

作為性小眾,小丹子在亦在女校裡有過一些經歷。在女校和女同學拍拖會被老師及同學取笑,

雖然她也表示並不是惡言相向,可是行為中能看出有些同學是不太友善的,例如被傳和女朋友會在更衣室進行性行為,亦曾被問及一些尷尬的問題,包括怎樣進行性行為,和女朋友間有沒有「磨豆腐」等。

另一邊廂,在男女校長大的同性戀者阿Lu,稱自己在學時「好揚」,一頭短髮在男女校的世界裡尢其明顯。阿Lu似乎較為幸運一點,學校政策雖不鼓吹,但只是著阿Lu叫她的「朋友」不要經常在學校附近出沒。但性小眾仍未能光明正大地走出衣櫃。

阿Lu亦曾試過在街上和伴侶一起時遭到陌生人上前以粗言對待,周遭的路人卻只顧大笑,並未有上前阻止。

她現時在香港小童群益會性向無限計劃中擔任義工,計劃主要幫助因性傾向受到情緒困擾的年輕人,支援他們的精神健康,進行公眾教育,例如pink dot, pride parade等。

 

學校性教育

學校性教育指引自1999年起遲遲未有內容改進,當中許多內容細節已經和現時的價值理念大相逕庭。舉例,在學習內容中,主題概念與課程主題內「性身份和性取向」裡亦只寫到「接納身為男性或女性」,並未有囊括其他性別認同。此外,指引內大部分只包容兩性概念,沒有將性小眾議題等正式納入範籌。

小丹子亦道明,在學時期學校性教育課程少之又少,主要教導男女生理結構,加上學校本來天主教背景,性教育結合聖經討論亞當夏娃、不可淫亂、要結婚生子等等「正常」的異性戀,同時又教導女學生在父權社會下男女的性別角色,家庭崗位,力求培養出一屆又一屆的「典型」澱女。反而對於性小眾、性傾向、性別認同等資訊絕少提及,可免則免。

 

無性別設施

不同性小眾關注組織亦曾提及建立無性別設施,例如洗手間等,以打破男女界限。小丹子認為

無性別設施某程度上容易造成標籤效應,若果在中學校園中設立,容易對使用的人造成不便,若然被人發現使用無性別廁所,該同學可能會繼而遭到排擠。始終社會上風氣仍然是非常保守,大部分人仍不能清楚明白無性別設施背後的意義。

她認為大學一定要設立無性別設施,一來大學環境較為開放且包容,二來大學有更多經費, 三更可藉此教育大學生, 同時推廣人權,而且實際操作上,大學人流動性較大, 設立設施也更方便容易。

香港性小眾、同志平權等乃每年必定談論的議題,然而多年來卻仍停留於紙上談兵的狀態,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在於大眾仍然未能撤底理解性小眾,而這亦和學校性教育指仍處於舊時代脫不了關係。

 

 

作者:

jasmine

羅倩晴,青年人權記者計劃 (大專組別) 學員